实言可以告诉你,你要是想拜祭,去后山纪家公祠便可!”说罢竟拂袖踏入内间去了。一直到杜庞归来,都没有在出来。李攸烨只在外间告了别,带着一丝疑虑,上了马车。
天黑之前,三人在城内找了家客栈住下,陈越照例去停车、喂马,小二将饭菜直接送到李攸烨房间里。趁李攸烨洗手的功夫,杜庞拿出银簪,挨个将菜试了一边,没问题才放心让李攸烨吃。陈越弄完一切,自个在下面吃了,李攸烨知他素喜独往独来,并不招呼上来,只吩咐小二务必拿最好的酒送去。
饭后便沐浴就寝,一宿无话。
第二日清早,李攸烨果真去了后山,纪家公祠。那是一间清雅的庙宇,里面供奉着纪家历代先祖的牌位,有纪程勋的,还有与纪程勋一起被斩的儿子,纪秋龄。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供奉的是娘亲纪为霜的牌位,牌位上的绣金字体明显和别的不同,上面端正刻了一列字:端淑雅仁皇后。李攸烨在位时追封的,可惜,她的娘亲未必欢喜,不过是做给后人看得罢了。
想了想,现在她也不是什么皇帝,就以晚辈身份向这些先人叩首。从杜庞手中接过点燃的香,李攸烨掀开前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起来,把香插在供案上。而后,又单独在纪为霜牌位前,跪下,行子拜母大礼。杜庞把李攸烨先前写的祭文递给她,李攸烨将祭文在火盆中烧掉,再次叩拜,而后起身。祭礼结束。
从庙里出来,李攸烨只感觉心情压抑沉重,十九年前,外公纪程勋因为不满颜氏姐弟胡作非为,上了一道万言书,暗讽李戎湛沉迷女色,惹得父皇大怒,将纪家满门抄斩。说起来,她应当算作纪家仇人的后嗣。可是命运偏偏如此捉弄,将纪为霜送入了宫中,送到了父皇面前,生下了她。她替她的娘亲感到悲哀,她能想象当娘亲得知她怀上仇人孩子的那一刻,心里是何等的苦,可是,就算是这样,娘亲仍然选择生下了她,一个母亲的包容心总是惊人的宽广。那段在黑暗中躲藏的日子,李攸烨宁愿她把自己想象成另一个人的孩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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