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端起那碗酒,灯火中,那酒泛出瑟瑟的火红。
“只是,这个计策二十年前还行得通,现在已经不能用了!”一个声音从帐外传入,紧接着一队手执弯刀的蒙古士兵冲入帐中,将库鲁团团包围。
库鲁定睛一看,见来人是大王子驰南,不解地看向王座上木罕:“大汗,这……”
“启禀父汗,犬牙使者正在外守候!”驰南恭敬道。
木罕闭了闭眼,驰南会意,出帐将使者迎了进来。
“大汗,您这是什么意思?”库鲁望着搁在自己脖颈的弯刀,朝那端坐在王座一语不发的人怒道。
“父汗已经决定和犬牙结盟,尔等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坏我蒙古大业,其心可诛!”驰南喝道。
“其心可诛?老臣戎马一生,为蒙古征战南北,出生入死几十年,竟被你这小儿说成其心可诛?呸!大汗,老臣自问所做一切无愧于蒙古,请大汗明鉴!”库鲁义正言辞道。
“明鉴?哼,这是你与四弟所通信件,你还记得吗?”驰南从怀中掏出一摞书信递到库鲁的眼前,不怀好意道:“里面可都是你对父汗的不满,和什么,对四弟未来当政的期许,呵呵,你有意撺掇四弟谋反,其心难道不当诛?”说完将书信扔至库鲁脚下。
“大汗,老臣冤枉哪?是,老臣承认对大汗的一些政策有意见,但绝没有谋反之心啊,老臣是四王子的外公,难道外公对外孙叮嘱也不行吗?”库鲁声泪俱下道。
“什么期许!”驰南有些急了,蹲下身去一一扒开那些信件,找到其中一张信纸,指着里面的一行字:“呐呐,你看‘大汗膝下十子,惟尔堪当大任,汗王身子不复往日,尔当未雨绸缪,以承蒙古之志!’你这不是诅咒父汗早死,四弟登位吗?”
“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拉下去!”王座上传来轻轻一句,驰南顿时高兴起来,将库鲁拉出帐外。
“大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臣临死之前再进一言,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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