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官景赫亲手把药碗端过来,用汤匙舀了一勺,轻轻吹凉,送到上官老妇人面前:“娘,该吃药了,柳太医亲手调配的药,一点都不苦!”
柔顺的上官夫人将老夫人扶起来,给老人家背后垫了个枕头,让她倚着更舒服,老夫人咳了一声,把裹进嘴里,艰难地咽下去,上官夫人再用手绢替她擦掉嘴角的药渍。
“唉,人老了,都快成药罐子了!”老妇人苦笑着握住长媳的手,布满皱纹的眼角,露出无憾的笑意。
“哪儿能啊,您这身子骨,搁老太太堆里,那就是一大小伙子!跑得比鹅都快!”三子上官景昂站在床边大声嚷嚷。
“你,你不会比喻就甭开尊口!我看着你就烦。”老夫人被拿鹅类比不乐意了,恨不得抄起拐棍揍他。
“就是比鹅还快嘛,大哥,你说咱娘揍我的时候,是不是跑得比鹅快!”上官景昂一闪老远,一旁的三媳妇尴尬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一屋子人都笑起来。
老夫人也乐了,嗔道:“我看你就是欠揍!”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赶快进宫去吧,别让人说我上官家仗着权势,倨傲无礼了!”
“嘁,让他们说去好了,反正也说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儿今天就在家陪着娘,哪里也不去!”上官景昂忽然老大不耐烦,脱口就是一番厥词。
“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老夫人忽然板了面孔,疾言厉色地训斥三儿,由于太过激动,止不住咳了几声:“我只管我宝贝孙女想去,你爱去不去,我这里更不用你陪!走走走,别让我看见你生气!”说完就作势赶人。
上官景赫把碗交给丫鬟,和夫人对视一眼,默不做声。
“娘!”上官景昂听老夫人如此说,有些急了:“您还真想让凝儿进宫啊?您难道忘了十五年前咱家……”
“哎,别提,别提,我现在老了,想到那些事就头疼!”老夫人黑脸打断他的话,像是真要晕了似的,抚着额头缓缓往后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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