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瑞国当今的太皇太后啊!”柳舒澜笑道:“你是不知道,太皇太后年轻那会儿可真是谈笑间沉鱼落雁,顾盼间闭月羞花呢!想当年往江太公家求亲的人简直要踏破门槛了,最后,还是被当时玉瑞国的太子,后来的盛宗陛下抢了去呢!这一抢可不得了哦,闹得满城轰动,全城青年才俊都抱头痛哭!”
“真的吗?”权洛颖犹不敢相信。
“真的,美人配天子,那些凡夫俗子才不得不收了心,只能在城西的颜湖吟些诗来抒发遗憾!现在的人都当那颜湖是先帝以颜妃的名字命的名,却不知道它真正的来历,盛宗当年带太皇太后游湖,将那美若仙境的湖水比作太皇太后的容颜,文人雅士们笔杆子一挥,颜湖这才一举得名呢!”
权洛颖听着不由一脸神往,太皇太后幻灭的形象一下子又矗立起来,那么美的一个人,真的很想一睹庐山真面目。
柳舒澜一说就停不下来了,“可惜啊,天妒红颜,就在他们成婚的第五个年头,发生了玉蒙之战,盛宗率军出征,中了敌人埋伏,最后被蒙古王木罕虏去。这一去就是整整十年。而那时盛宗的弟弟齐王李安起趁机起事,凭借军权僭越祖制,登上了皇位。为堵住朝中的悠悠之口,不得不立盛宗的儿子为太子,那年先帝才四岁。唉,别人的儿子总归不是自己的,齐王心里岂能舒服?太皇太后孤儿寡母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了。”说到这里柳舒澜的脸色越发的凝重。权洛颖则是一副听着入神的样子,紧张得等待着下文。
“那些日子,太皇太后为了保护太子,避免齐王的猜忌,连一面都不敢与太子相见,可儿是母亲的心头肉啊,不见又要想,便郁郁得了病。那年我还是后宫里的一个普通医女学徒,每日跟着师父进宫去为太皇太后诊脉,其实她那时的病本就是心病,哪里是药物可以医治的。就这样一天天的熬下来,她的容貌一天天得憔悴,”顿了一下,柳舒澜望了权洛颖一眼:“说句忌讳的话,我本以为她会熬不住就此去了。可是太皇太后的心境岂是凡人所能揣测的,过了一段时间,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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