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这笔钱就打了水漂?邓丰不能接受。
“不对啊,你他妈炸我呢吧?你订婚都上新闻了,怎么可能退?五百万你他妈一分都别想少!”
“那是因为…”褚瑨止住了,不想在这样污秽的地方提起他的囡囡,“邓丰,五百万我没忘,但是…”
手紧紧扣着牌桌边缘的男人一瞬间抬头。
“阿丰,你得为以后打算,咱们都得为以后打算,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以后的路。”
往后褚瑨不用再在长恒的项目里捞钱了,因为他相信很快长恒就将属于他。很多事,再不用邓丰去做了。
“你不怕我?”
说时迟那时快,褚瑨掐住邓丰的手腕把他反压在桌上。
“你可以试试。”褚瑨再瞬间放开他,气定神闲地坐回椅子上。
“我死,你也得脱层皮。现在人个个都装得人模狗样的,这行当都快没了,你还能找到下家?进去蹲几年,出来不是一样地搬砖。”
“阿丰,”褚瑨搂住他的肩,“美美好几次说要去B市的工地上看你我都拦了下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也不用光指着这个赚钱。”
邓丰终于点头。
回去的时候他连房门都没敢进,蹑手蹑脚地去洗澡。
拇指胡乱地把一个个app划掉,最下面,是一张立式钢琴的照片,冷棕色的,很漂亮。
褚瑨掐了掐眉心。
“回来啦。”
“嗯。”褚瑨还以为她早睡熟了,没想刚一躺下柔软的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腰,他也转过身去抱紧她。
“哼,做什么去了,是不是喝酒去了!”
“没有呀。”
“男人回家就洗澡,准是消灭证据呢!”
“哈哈哈,”褚瑨掐了一把嫩滑的大腿,“要不要试试我喝没喝?”
“睡觉。”
几天后。
“咦,阿晏你的那辆柯尼塞格呢?”
“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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