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往事刻意回避着,那褚瑨呢?
做爱这件事对人心理的残忍程度更甚于审讯,因为它必须要彼此进行身体上的交流,尤其以一方勃起和一方分泌爱液为标志。但是,当他/她想要的时候,除了他们自己,再不会有旁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是谁让他们起了反应。而又在一次次身体的撞击中将性幻想对象和真正在做爱的对象重迭。
残忍之处就在于,在这个互动过程中,在高潮之下,还是有喘息的空间来思考这个重迭是否真正成立。
必须去辨别,那个高潮的愉悦,究竟是渴望谁带来的。
和褚瑨的第一次,他是一个“偷情”的对象。
和褚瑨的第二次,她很想常思祁。
和褚瑨的第叁次,在八十楼的高空,想要一点温暖。
……
现在,从心底生出一种渴望,她想这个男人说爱她。
他们都会说,反复说,这样她就会感到安心。
“褚瑨别再刺激我了”她抖得快要发狂。
“我要你。”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十指紧扣的那只手伸出了中指,没有插入甬道,只是在蜜缝和花核上反复划过,同样很轻,同样能勾起浑身的欲望,并且连带着她的手也在自己的阴阜上摩擦。
“啊…啊”身体剧烈的起伏,潮吹在了他的手里,花液渗透进了两人的指缝。靠在他怀里喘着粗气,十指紧扣的手已经捏得发白发麻。
最要命的是,他还是紧握着,将那根在她淫穴内搅动的手指,放入了口中。
他的精液她的蜜水,他们共同的味道。
他的唇随着吮吸也在她的手指上亲吻着。
如果不是突兀的门铃声,景斓想,她下个动作一定是转身与他吻得难舍难分。
这个点这样的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是任垣逸。褚瑨本不让她下楼,但她以为褚瑨是故意让任垣逸听到的,便生出了看戏的心思,捞过他一件长袍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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