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让她想起那天在鹰岭的场景,想起他在她口中肆无忌惮搜刮的感觉。
几乎是抬头看向他的瞬间,褚瑨捏住她的下巴,湿舌直入口腔搅动起来,褚瑨的味道是,绝对占有。
她越是挣扎,他的怀抱收得越紧,手指也从下巴移到了玉颈。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也不要再与长恒集团的副总裁有任何交集,可惜这男人竟如鬼魅般如影随形。
她抗拒不了,他的吻仿佛在抽走她的灵魂,听见心跳的声音,他冰冷的手只找到了她颈后的一片裸露肌肤欲往下探,只是刚触碰就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清醒过来。
“回去吧,我怕冷。”
褚瑨吸完最后一口,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原来,再冷面冷心的人,衣服里衬也是温热的。
他搂着她往前走。
赛车的男人们这时候刚好回来,夺得了第一名的任垣逸在往日的兄弟们面前找回点当花花大少时的样子,与他们嘻嘻哈哈地走着,抬头便看见了她与褚瑨二人,两人从小树林走来,她口红都花了,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其他人不想多想都难。
“褚瑨!”任垣逸一拳头挥了过去,如果说前面那次强吻他没有动手是他考虑到袁心婷的想法而忍住了。那么这一拳他是为自己的自尊心打的,他不可能对于大庭广众之下一晚上同一个男人抢走他女人两次这件事无动于衷,而且,这个女人也并无反抗。
她说今晚回家随他折腾,那现在,她要跟着谁回家呢?
任垣逸觉得,给她自由的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他哪有那么大度。
他现在以“转正”的身份自居,才明白当初彭星瀚看他这个野男人是什么滋味,那时他只挨了一拳头算轻的了。
景斓再次成为众人焦点。
刚刚她胡思乱想,褚瑨是怕任垣逸被骗才想揭穿她的面具,虽然这结论有点问题,但她还是免不了被情绪引导本能的去扶了褚瑨。
任垣逸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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