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领奖台上的天才少年。而现在,韦老大只是麻木的吸着烟。
“你这几年一直不回去,你妈妈快成我和我哥的妈了,我哥也去读大学,就剩我一个人了。”
“还有景斓。”
“你俩都不在,我们最多也就在学校见见。”
“嗯。”
柏林的天冷得像要把两人直接击碎,墨绿的松树被雪压得低低的,两人在路上漫无目的走着。彭星瀚忍不住问自己是脑子有坑吗,非要约韦老大出来散心。
“但其实伯母对我很好的…”
“嗯。”
“明年你就毕业了,回去吗?”
“我申请了研究生。”
“那研究生毕业呢?”
韦林泊掐掉了手中的烟,吐出的不知是烟圈还是寒气,靠在长椅上,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会回去帮我爸吧。”
“哥…”
“嗯?”韦林泊很少听见彭星瀚这样叫他。
“开心点。”
等到读研那年的秋天,他问彭星瀚在干什么,想请他帮忙翻译一份法语论文。彭星瀚告诉他,景斓说自己要在迎新晚会表演叫他必须回去,不然她就会追杀到欧洲,因为他之前逼迫她看他打球云云。
韦林泊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被撕裂,他们的微信上只有节日的祝贺,而她在别人的口中是那样的鲜活。
他立即掏出手机买下最后一班能赶上迎新晚会的飞机,翻箱倒柜地收拾行李,刮掉自己的胡须,趁飞机起飞前去理发...
舞台上的她,长大了…钢琴弹得比他还要好,跳起舞来又那么明艳,不断有男同学喝彩吹口哨,他有点生气。
景斓表演完毕后一脸欣喜的看着他:“真的是你啊韦老大,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你也专门回来看我表演吗?”
“参加朋友的婚礼,”韦林泊指指彭星瀚,“他提起了,顺便。”
说完韦林泊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不仅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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