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长湮道尊望了容洹真人一眼,后者只轻哼一声:“谁的孩子谁教,我又不是她师父。”
“怎么还是这性子,”道尊含笑斥他一句,抬手摸摸南柯的头发,“这仪式是宗门内金丹后的女弟子都有的,一般都是她们师父给做。因为女子金丹成后,胞宫稳定,意味着可采更多阳精。”
“金丹之前,女弟子们生活在宗门内,双修之人大多为同门。心法稳定相合,不会损毁丹田经脉,而金丹后受此秘法,胞宫强健,可采它道之阳,增益己身。”
长湮道尊徐徐说着,合上了手中的玉壶盖子:“你是掌教,更为贵重,又是我嫡传弟子,所以本座为你亲自调养。你需在我的静心室内静养七日,这七日里沉沦杂念,融贯你师叔为你引造出的新的功法周天,七日后我带你去莲池开启合欢秘法仪式。”
南柯点点头:“仅凭师尊吩咐。”
长湮道尊轻轻握住她的手:“既如此,不必耽搁时辰。你且随本座前往静心室罢。”
一晃就是七日。
南柯跪坐在道尊洞府中的暖玉床上闭目养神,明日便是她要行合欢秘法仪式的日子,故她有些生疏的紧张。
不远处一声门响,长湮轻步入室,慢慢踱到南柯面前:“明日仪式要准备的东西为师带来了,将衣裙解掉罢。”
南柯睁了眼,只见道尊一手揽着一件雪白羽衣,一手还托着一个玉盘,上头蒙了布,瞧不清楚里头是何物。
既是道尊吩咐,南柯抬了手解去衣带纽扣,绯色宫裙如娇蕊盛放般滑落,露出一具柔细白皙的女体。
长湮面无他色,只放下了手中玉盘与羽衣,将南柯脱下的红衫抱起放到一旁。回来时一手轻轻捺在南柯肩头:“躺吧。”
他一手垫在南柯颈下,托着她枕在暖玉床上,南柯对着他眨眼:“师父要做何事?”
长湮看她一眼:“事儿可多着呢。”他的手落回南柯颈间,修长手指沿着掌下皮肤慢慢向下滑动:划过锁骨、划过胸乳、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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