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等幽都没了,劳您将我元神抹了吧。”他自嘲一笑,“我于苍洲参阴阳而入道,一朝登神,乃是极点。余下千千年,皆为虚妄……”
他抬头,忽然问了箜篌一个问题:“你娶妻了吗?”
箜篌颔首:“我与内子成婚五载了。”独邪“哦”了一声,他朝箜篌摊开手,露出那枚几近干涸的帝女花种:“你将这个拿去,同山河令放在一处。这是我妻子最后的遗物,聊以慰藉。”
他施施然起身,朝箜篌道:“你有妻子,不错。那个小道士还没混上那小丫头的道侣,想必还不大懂我的想法。”独邪竖起一根手指,“这就是你那个问题的答案,能不能猜到是你的事儿,猜不到也无妨,迟早也会知道。”
言罢他朝箜篌长作一揖:“今日一晤,你我缘尽,望你善待妻子,别辜负大好时光。”说完独邪便转身离去,一身道袍在风中吹得单薄。
箜篌目送他哼着一支小调,唱得是什么“此地风光无限好,得与娘子同游,堪许终老”。远处山峰轰然倒塌,洪水汹涌,独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破碎的山河之中。
倒是个怪人。
箜篌摇摇头,撤去茶盏竹席,化作一道乌光寻了破碎的天穹而出。
鹿野墟殿中,寒武尚在护法,只那法阵嗡鸣一声,跃出两道长虹。他定睛一看,确是迦瑶迦若带着南柯与沉明琅出来了。
因南柯与沉明琅借的是幽都幻体的肉身,他二人的原身倒是没什么伤,独沉明琅一个教迦若搀着,显然是神魂受损。
迦若拿了丸药合水送沉明琅服下,白琈出来见这儿躺了一个,忙教他们把人往内殿里抬。临到沉明琅躺在床上,南柯坐在他床边,过了会儿箜篌也出来进了内殿,替沉明琅又号了一番经脉。
“性命无事,”神君再次下了个定心丸,“就是亏得厉害,不将养好了有损根基。”
听了箜篌的话,沉明琅竟还勉强睁开了眼,他颤颤举起一只握拳的手,张开一看却是两点金芒:“……这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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