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今这位主儿驾临香洲,虽是取道而行却也好似落下来一个惊雷。
香洲太守深知,倘若这几日他没把这位贵主儿伺候明白,他再通达的官运也得到头。
眼下那位金枝玉叶正站在鸾车前,香洲太守垂着头只能瞧见她绣鞋上闪闪的金线螺钿,就在他在心中祈求这主儿赶紧上车的时候,却听她发了话:“这车架……能否让国师与本宫同乘?”
南柯问罢看向那跪在地上一身大红官服的太守,她可不大想一个人坐车,怪无趣的。太守唐突给人点了名,下意识便想答“这般不合礼制”,只是想到长公主那些传闻,香洲太守只得战战兢兢答道:“回殿下的话,殿下与国师夫妻一体,自然是可行的。”
得了想要的答案,南柯抬了抬手,朝沉明琅矜持道:“真人,请。”
那一副作派恰如旧日灵舟初见,沉明琅含笑还礼:“殿下请。”
两个人相扶持着上了鸾车,待那香风阵阵的鸾车碌碌离去,香洲官员均是长长呼了一口气。
永清长公主移驾鸾台行宫,香洲的大小酒楼铺子戏班子均是等着这位主儿的召唤,本以为借着此次公主南巡能出一出香洲风头,不想那鸾台行宫所出的第一道懿旨却是传了暂歇在香洲道观里的两位降妖真人。
与诸多商人老板一样摸不到头脑的还有小姚与阿提,他们二人来此本是遏制独邪逐渐外溢的煞气所造成的魂魄侵蚀,如何就得了那位长公主的青眼?两人对了对视线,均是参不透其中缘由。临到进宫前夜,小姚真人瞧见阿提面色不好,便握了她手道:“阿提,你有心事?”
阿提抿了抿唇,半晌才抬了头迎着烛火看向面前男子,轻声道:“阿姚,你生得太好了……我怕……”
“你怕那位长公主留我做她入幕之宾?”小姚真人眨了眨眼,“傻阿提,你说什么呢,不过一幻境尔,她若想强留我,咱们两个就私奔!”
“什、什么私奔,阿姚你别乱说,”阿提张了张口,有些羞赧。她醉心剑道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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