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壳子。至于我,能替成玉霄真人是因为与你有一段前缘,所以你我来后,原本的发展便产生了偏移,产生了一条新的前路,这也是箜篌神君送你来这儿的因由之一。”
“为求破绽?”南柯轻喃,“你我是这千年不变的秘境中的一个变数,这般乱了独邪计划……你不怕他恼怒?”
沉明琅唔了一声:“我来时曾在房中以蓍草信手卜过一卦。”
南柯道:“甚个结果?”
“大凶之像,”沉明琅风轻云淡地回答,他低头看她一眼吐出余下的八个字,“有来无回,身死道消。”
这八个字字字凶险,沉明琅却依旧一副平淡神色,仿佛即将步入死局的并非是他一般。
南柯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好宽慰他:“蓍草五十,而取四十九演天命,余下一根则是生机变数。幽都千年未变,尚有你我今日这个变数,你不必忧心,只管一试。”
沉明琅不意她这般看,他朝南柯笑道:“我倒是不怕甚么。原本不与你说这结果,本是怕你忧思,不想你倒看得开。”
南柯叹出一口气:“看不开也得看得开,人已经到这儿了,前尘旧事已定,未来尚可更改。独邪所求不过一段缘分,而今你我占了他这段缘,他定要恼怒非常的。”
沉明琅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抬手将宙轮化回阳鱼之目,放回了轮回台:“……前尘往事已观,走罢。”
二人从沉明琅识海中退回,南柯睁开眼,却见面前青年倏地吐出一口血来。
沉明琅唇色苍白,他抬手拭去嘴角血迹,朝南柯笑道:“是我强求了。”
“你!”南柯忙伸手探他腕间命脉,见沉明琅性命无虞才缓下一口气,“你不是说无碍!为何还会逆气呕血!”
沉明琅眨眨眼,将沾了血的帕子放到一旁:“……这不是活着呢。”
南柯少见他这般无赖行径,抬起手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恨恨放下后起身便要走。
沉明琅见惹恼了她忙伸手捉她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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