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甩开瑚羽的手,足下一转,只留了半个身子朝着她:“记住,大道叁千,九岳仙宗不过是万千江河中的一条。纵是你们雁洲的高门大派,也不见得就是凌驾于其他门派之上。况且魔修又如何?只不过与你们玄门道不同而已,你又是何处来的傲气养出这般偏见?”
良久,瑚羽低声道:“……那你为何救我?”
南柯轻笑一声:“我救你并不是为你,而是我答应了沉明琅,尽力保你全须全尾地离开鲤洲。只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若从今儿起乖乖听话,跟在你师兄身边那便是好事。倘若不能,那你若真横死在鲤洲哪处可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二人沉默片刻,南柯推了门,只淡淡留下一句:“你自己好自为之罢。”
出了屋子,南柯长吁一口气。这些年她还不曾敲打过谁,就算是顶着她徒弟名分的长泽洙赫等人也不曾受过她的训斥。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了几岁的瑚羽,南柯第一次有了些许疲倦与劳累。
也不知九岳仙宗的人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放了这么个傻子下山出来跟着沉明琅办事儿。
她揉揉额角,长泽见她出来便迎了上来。南柯浑身一软,绵绵靠在长泽胸膛,喃喃道:“可累死我了。”
长泽搂了她,半带半推地将人带回了自个儿的房间,眼睛里还带着笑:“方才动手的分明是我,哪里就累着了掌教?”
南柯嗳哟两声,一双手搂了长泽的腰不放,猫儿一样在他温暖的怀里拱了拱:“你是不知道瑚羽那丫头有多笨,她要是我笑春山的弟子啊,我一定赏她十个板子再把她关起来好好反省。”
提到板子长泽便觉得腰上一痛。南柯见他龇牙咧嘴不由得笑出了声:“那时候师父打你们,是真疼罢?”
长泽垂眸看她点了点头:“是真疼。”
旧日里在笑春山时南柯犯了错处,长湮道尊是不罚她的。
听闻是道尊和她有个什么约定,不会责罚她。只是未来的掌教犯了错,纵然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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