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们所言,鲤洲那些千奇百怪的功夫一个赛一个的邪门!
又因为功法邪门,修行后的修士也都长得青面獠牙、如同鬼怪。
天知道船上这俩人是西南六郡何门何派的,表面上看着清雅风光,背地里指不定如何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一想到马上要到孤竹郡,听闻此郡掌郡门派为蓬莱太阴门,修的乃是尸解道、活死人,想到这儿瑚羽便觉得那孤竹郡定是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的残骸景象,来往行走的太阴门修士均是青白面孔、透着尸气。
思索至此瑚羽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摸摸手臂瘪了嘴儿:“早知道就不同师兄出来了,在门里岂不是舒坦。”
小童斟了茶给瑚羽漱口,见自家主子神色恹恹,只能又劝:“姑娘可不能这样想……姑娘得想想道子,道子在门中不常与同门往来、人情淡薄,现下身上又带了伤,还要往鲤洲去,路上免不得要与魔修有摩擦,姑娘在这儿也是个照应。”
虽然他心知肚明是道子一直看在同门的情分上照拂自家主子,但是瑚羽那么个心性儿,他也只能这样劝。好在瑚羽一颗赤诚之心为着宗门,又不愚钝,道子下山的利害关系放在那里,她自然能做出选择。
瑚羽搁下茶盏,她朝软枕一躺,看着床顶喃喃道:“……为着师兄,也只能如此了。”
灵舟行过半个时辰,孤竹郡全貌终于收入眼底。沉明琅驱舟落在港口,紧接着便有一枚乳白巨蚌跟着落了地。
因着鹿野墟小会的缘故,孤竹郡少见地多了许多修士,沉明琅与南柯等人下了舟,诸多修士知晓他们来自大派,便也退出一射之地。
待灵舟给沉明琅收回,那枚乳白巨蚌也开了壳子,从里头走出叁四位身着缥色长裙的女修。
南柯看过一眼,便知晓是北六郡水月门的修士,领头的那位是水月门现任掌教,归沅仙子。
既是碰上了便也不能不去见礼,总归在桃花坞小会都见过。瞧见前面立着的南柯与沉明琅,归沅便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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