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柯言语,瑚羽急行几步,腰间飞虹剑已然出鞘,直逼南柯而来。南柯掐诀欲挡,却见沉明琅已抬起一只手,飞虹剑停在二人一丈之外震动嗡鸣。
“师兄!”瑚羽气急,“这妖女如此勾引你,你怎得还能护着她!”
沉明琅与同门之间一向情分单薄,这个瑚羽同他只能算是同脉的师妹,平日里的确见的要比旁人多些。他二指擒住飞虹剑,淡淡道:“瑚羽,不可无礼。”
“到底是谁先无礼!”瑚羽跺脚道,“明明是她先无礼,她都、她都与师兄你……与你……”
话没说完小姑娘脸已经红了半边,她自到了九岳仙宗便养在长老祖父的膝下,平日里读的是圣贤书、修的是玄门道,立志做一个正派修士,哪里说得出男欢女爱那些话。
看她绯红的脸颊,南柯抱胸挑了眉:“与你师兄怎样?”
呵,正道修士就是正道修士,一个玄门弟子与魔修弟子站在一处,那千错万错必然都是魔修弟子的错。更何况要说勾引,刚刚明明是沉明琅勾引的她好吧!
瑚羽不曾想南柯还能接话,耳垂已经气得通红,怒道:“你这妖女!在九岳仙宗的法器上还能如此放浪形骸!我师兄可是天道道子,你休要左他道心半分!”
二人虽然都是修士,却也都是十八九的小姑娘。南柯少见地给同龄人这般指着鼻子骂,顿时起了孩童心性,非要同瑚羽争个高低不可。
她轻笑一声:“放浪形骸?我们鲤洲修士可不就是放浪形骸,不然同你们雁洲人一样一天天满口天下苍生仁义道德不成?”
瑚羽在剑宗也算性子骄横,又因她亲祖父乃长老之一,寻常弟子遇见她也都退让几分。今日碰上南柯这么个比她还娇的,实属是遇上了克星。她一时也顾不上剑还在沉明琅手中,只同南柯拌嘴。
“那又如何!我等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做出勾引旁人之事!”
“勾引?”南柯冷笑一声,她一手指向沉明琅,“我勾引他?你也不看看你师兄裹得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