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那面的肖奈满目凄然的发呆,好像陆宁婚礼时两家相谈甚欢的情景还在眼前,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佑宗回来就看肖奈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是陆宁的情况恶化了。
询问后才知道是和陆家联系过了。
摘下军帽扔到一边,林佑宗刚想吐槽两句贼老天,就看到肖奈悲伤的样子。
顿时把一切抛在脑后,心疼的把肖奈抱在怀里安慰。
林佑宗说:这是我们慕德家欠陆宁和陆家的,不管他们怎样愤怒,我们都接受。
肖奈说:只怕陆家什么都不说。
的确,无声的惩罚,对于真正在乎对方的人来说,是最可怕的惩罚。
这边林佑宗肖奈夫妻俩互相安慰,那边林熙守在陆宁的病床边一日复一日的陪伴。
得知消息的陆母完全没有肖奈想象的那样奔溃和着急,她和肖奈通话时,陆父就坐在一旁,只是没露面。
通讯被挂断后,夫妻俩沉默了很久。
陆母望着前方,目光似有怀念的说:宁宁今年是20岁吧。
陆父说:是啊,星历600年出生的,到今天可不就是20岁。
陆母喃喃的说:20岁呀,20岁。
陆父沉默的坐在一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陆母说:我们去看看宁宁吧。
陆父这时候才发现手中的烟都已经烧完了,落了一手黑灰色的烟灰。
一动,那些烟灰就轻飘飘的飘落,一点都握不住。
就好像这半生经历过的许多事情,明明人在其中,却一件都决定不了,一个人都护不住。
看着这些烟灰,一股沉重的悲痛之情瞬间涌上陆父的心间,这个扛起一家重担的男人,突然就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奔溃的大哭。
原本平静的陆母看到丈夫这样,发疯般的拿起一边的抱枕往陆父身上打。
边打边大喊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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