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走到陆宁身边说:那就继续画,总有画好的时候。
陆宁下意识的问:继续画?
百炼成钢,没有谁是天生就适合做什么的。
陆宁原本焦躁的心,突然就被安抚了下来。
费歇尔这时也将陆宁考试时的那副画展示了出来,取代了林熙的位置和陆宁一起分析了起来。
还想得起当初画这幅画时的心境吗?
这几乎不用想,陆宁当初是抱着表白的心态去的。
而且当事人还就在身边,陆宁瞬间有些害羞。
这就是我说的绘画时的情感。
你以为它只是一幅画?
不,它是你的才华,灵感,情绪的具现。
每一次,你都要用心去对待它。
明白了,就重新开始吧。
陆宁认真的把费歇尔的每一句话收在脑海里,看着面前的画纸,拿起被搁置的笔说:好。
晨间的清凉渐渐被午时的灼热取代。
但水月画院中,植被茂盛,小河缓缓,阳光在水面上泛出粼粼光波。
陆宁沉浸在自己的绘画世界,很快将周遭的环境遗忘。
这次的观众由三个变成了四个,陆宁仍旧不受什么影响。
费歇尔看着陆宁此时的状态,满意的摸摸胡子,认真的观赏起陆宁作画来。
严格来说,这是林熙第一次现场看陆宁画画。
求学生涯中,林熙也接触过美术课,没有不及格,但也就是那样。
他们慕德家人在艺术上就没什么造诣,就适合去做些打打杀杀的军人。
世世代代也没有得到艺术的基因,就导致一些和慕德家不对付的人总是用莽夫,粗鄙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他们。
慕德家也的确不想反驳,也没有反驳的依据。
现在吗。
林熙将陆宁作画的过程全部录制下来,发给在家想念孩子的肖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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