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的,眼睛发花,只能扶着墙走。
走到酒店大厅时,她已经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了,前台看她状态不对,问需不需要帮忙,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她走近问: “小姐,需要帮忙吗?”
凝雪这才听到点声音,抬头没有焦点地看她一眼,道: “那就麻烦你了,送我到门口打个车,我要去医院,谢谢。”
前台还没搀起她,凝雪的胳膊就被人夺走了。
“我是她朋友,交给我吧。”
前台不明所以地点头,慢慢走回自己的工位。
凝雪疼得直不起腰,她靠在景泠的肩上,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濡湿了景泠的礼服。
“很痛吗?”
凝雪只听得到声音,却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以为是帮她的前台小姐,咬着牙回道: “老毛病了,只不过今天反应剧烈了些,吓到你吧?”
景泠面色沉郁,眼神仿佛融进了黑夜,只有一片冷寂墨色。
“不能喝酒不是吗?为什么不拒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是那个人敬的酒,得喝啊。”
她这句得喝啊,好像是在叹息,莫名戳的景泠心中一痛,她伸手将凝雪抱起,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还好车停在外面,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你要带我去哪里?”
凝雪努力睁眼,但她实在太疲累了,连看清抱着自己的人的面容都做不到。
“送你去医院。”
景泠回她,将她按进怀里,用价格昂贵的礼服为她擦汗。
凝雪也不是矫情的人,如果自己一个去医院的话,说不定会在就医途中晕倒,暂且就依靠一下好心的陌生人吧。
“谢谢。”
她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景泠收紧手上的力道, “别说话了,省着点力气。”
看起来好痛,要是她不逼凝雪喝那杯酒就好了。
景泠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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