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后,他跟仅有的几个人合计外出和留守的人员。
与此同时,千米之外,一一座古朴的道观中。
几声细微的敲击声从地下响起,带着沉闷之感传来,卧榻上躺着的白鹿立即睁眼,四处打量一圈,起身踉跄了一下,又慢吞吞站稳,小步跺到内间,蹄子仿佛不经意般敲击两下。
片刻之后,地砖被打开,一个清俊的男人从下面跃了上来。
“你受伤了?我闻到了血腥味儿”白鹿着急上前,抬起两只前爪搭在他肩膀上,伸着粉嫩的鼻子去顶男人的脸。
“一点小伤”男人说着,将裤腿挽了起来,露出小腿上狰狞的伤口。
“这是怎么弄的?”白鹿说着,伸着舌头在伤口上舔了一口,换的男人闷哼一声。
“我清理干净了”男人说。
听他这么说,白鹿这才抬起身体,双蹄覆盖在男人腿上,伤口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皮肉生长带来的刺痛,让男人牙齿咬的咯吱响,一双眼睛尽是狠意。
好一会儿之后,男人身上的伤口恢复,原本双蹄搭在他身上的白鹿无力的歪倒在他身上,脑袋上的短短毛发间能看到细密的汗珠,一副极为虚弱的样子。
“还好吗?”男人习惯的将白鹿抱起,带着它一起跳下床底通道。
“有些累”白鹿声音里带着痛苦,蜷缩在男人怀里一团,看起来像是没断奶。
窄窄的通道只能供一人穿过,数分钟之后,整个地底豁然开朗,视野之内是一个宽敞的呈现圆形的地下室。
周边一圈圈一人高的器皿,里面充斥着某种不知名的液体,无色却带着明显的粘稠感。
穿过通道向里,能看到每个器皿中都放着一个光裸的人类,他们有的容貌跟正常人无异,有的则呈现出些许跟赵刚相似的情况。
地下室的最中间,放着半圈不知名的仪器,显示屏上不断刷新,细微的嗡鸣声证明它还在工作。
紧挨着仪器的是几张单人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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