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难以形容的一幕:
路时嘴上咬着肉饼,被烫得嘶哈嘶哈还不肯放弃,一双脚光着踩在青石板上,又冻得发抖。于是他一边左右换着跳脚,一边嗷嗷地咽下肉饼,眼泪都快出来了,看上去又可怜又好笑。
看见栾宸进门,路时捂住塞满了的嘴,坚强地说:“呜呜呜呜呜啊呜呜!”
栾宸:“……”
他走过去,伸手:“吐出来,当心烫坏舌头。”
路时倔强地摇头,费了半天劲才把饼咽下去:“这饼怎么这么烫啊!”
栾宸:“……怕你起晚放凉了,才叫阿平端去热了一遍,刚出锅。”
路时无言以对,只好怪自己起得晚还饿死鬼投胎。
他刚想探手去拿另一边的馄饨,忽然身子一悬空,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路时:“???”
他惊慌失措地抱住栾宸的脖子,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就算你想……那也不能……啊!”
栾宸:“……”
栾宸把他抱到床沿边放下,冷酷地问道:“我想如何?”
路时双手抱在胸前,弱弱地说:“我、我什么都没说。”
栾宸不知从哪里拿过一块布,捉住他的脚踝,抬手就往脚上擦。
路时瞳孔地震,脚趾全抓在了一起,拼命往后缩:“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别——”
“别动,”栾宸淡淡道,“等会儿踢到我伤口了怎么办?”
路时僵住,在中午的寒风中冻成一尊雕像。
羞耻像海水一样淹没了他,但他却只能默默地承受。
栾宸给路时擦完脚,这才起身,不咸不淡地说:“这么冷的天,还敢赤脚下地,以为自己身体很好?”
栾宸的语气中莫名自带一种家长味,路时被训得瑟缩了下脖子,怯生生的:“就一会儿,也不是很冷……”
等等。
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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