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话。
路时出完一口恶气,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太胆大妄为了。
他顶着栾宸可怕的目光下缓缓向后缩了两步,摸着喉咙,一张脸不受控制地皱了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
栾宸问得一脸平静,路时却莫名感觉这句话一出,好像伴随着什么兵器出鞘的声音,杀气四溢。
他低着头诚惶诚恐道:“不、不是王爷,有亿点咸,我能喝口水吗?”
盐真的放太多了,齁得嗓子发紧。
栾宸:“……”
韩扬:“……”
路时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回答,没忍住抬头看过去。
对方那张一直冷沉沉的俊脸上貌似出现了一种名为“无语”的情绪,但在碰到他眼神的一瞬间又飞快消散。
路时:“?”
什么意思?因为嫌我做菜太咸了所以要罚我渴死?
果然是个暴君!
屋里的安静又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在路时已经快忍不住想越矩去拿桌上的汤匙时,“暴君”终于开了尊口:“给他水。”
路时接过黑衣侍卫扔过来的茶壶,也顾不得平时注重的形象,对着壶嘴猛灌了好几大口,才勉强解了渴。
“王爷,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路时把壶放回桌上,小心翼翼地问。
面也吃了,辱也受了,能不能放他回去了?
栾宸沉默片刻,像是对他完全失去了兴趣,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主子……”韩扬欲言又止。
“行了。”
韩扬立刻闭上嘴,拉开门把一脸疑惑的路时请了出去。
-
一出雅厢,路时就被荣掌柜带走了。
经过至少十分钟充满咆哮和尖锐爆鸣的反复拷问,十方酒楼的当家人才恢复了一些平日的体面。
“所以七王爷只是命令你把那碗面吃光,真没再说别的了?”他第无数次确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