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心无旁骛地当一回小孩。
“怎么不?说话呢?”他的声音缓和下来。
“容凌,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好不?好?”说不?清哪里来的冲动,她忽然开口嚷道。
“这么想我?太感动了。”他浅浅一笑,继而正色道,“别闹,我这边乱糟糟的,条件也不?好,你自己乖乖在北京呆着,哪儿也不?准去,知道吗?”
“哦……”她焉哒哒地应了一声。
他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忙完了就回去看你,乖。”
谁知她又不?依不?饶起来:“那你什么时候忙完?”
他都?笑了:“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电话挂了,容凌坐在窗边老半晌,莫名地笑着摇了摇头,满是无奈。
山间气?温低,湿冷潮润的气?候和北地完全?不?同?,偶尔还有蛇虫鼠蚁出没,夜间树丛里黑魆魆的,安静到只有风声和他的呼吸声。
翌日起早准备去邻县实地考察,临出门时却接到个?电话。
容凌笑着跟一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
对方理解地笑一笑,抬抬手?,示意他请便。
镇上清晨人不?多?,菜市场旁边来来往往的倒不?少,容凌避让到路缘石上,接通:“又怎么了,祖宗?忙着呢,回头再跟你说好不?好?”
另一头,钟黎捏着手?机说不?上话,耳尖不?争气?地红了。
十根手?指头攥着小小的手?机,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抬头看一眼空旷的候车大厅,忽然就有些心虚。
容凌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有话就说。”
她眼睛咕噜噜地转,小声道:“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啊。”
他好脾气?地哄:“说吧。”
她声音再低一点,把事儿跟他说了。
一小时后,车站。
钟黎坐在候车大厅的长椅上,不?时看一下手?机。
落地窗外,太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