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线更加刚毅分?明,气质冷峻,看着更如皎皎天上月般不?好靠近。
钟黎本就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此刻更是寂静无声。
茶点上来,是一三层塔碟的点心盘,有?荷花酥、糯米糕、驴打滚、豌豆黄……五颜六色,卖相精致。
他替她斟满茶水:“你走那天,我就不?去送你了。”
钟黎笑道?:“容董这么忙,愿意抽空来看我这个老朋友一眼已经很?难得了。”
容凌摇了摇头:“别埋汰我。”
那天他们极有?默契,没有?提及对方的私事?,所聊也都是事?不?关己的事?儿,比如北京近来的天气如何,最近出门的交通是不?是又堵了……只言片语中得知?对方过得不?错,也就足够。
三层点心,钟黎只吃了一块荷花酥便再也吃不?下。
他问及,她笑笑说?太腻了。
“下次让他们少放点糖。”他也笑笑,起身?离座,下意识接过她的手包。
钟黎怔了怔,到底没有?出声制止。
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了。
那天她穿得单薄,奶白色高领针织衫,驼色围巾,袖口的荷叶边设计让优雅之余又多几?分?俏皮感?。她就这么走在前面,拾级而下,容凌提着她的包包默默走在她身?后。
积雪绵延,犹如缠绕在山林间的白缎,一呼吸,鼻息间都被清寒的气息填满。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分?明可以坐车前往,可谁也没有?提,就这样步行走到了另一头的山上。
容凌的目光落在她素净的面孔上,那天她是真真正?正?的素面朝天,连唇膏都没有?涂,也许是想?要让他记住她最纯粹的模样,也许是已无心装扮修饰。但其实?在他心里,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见过她生?病时的憔悴样子,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皮浮肿,可怜巴巴又蠢又笨,但还是那样赏心悦目的可爱。
他这个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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