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注意到这个细节,伸手捣了下白归晚,“有矛盾?”
“他想换我阁里的一株灵植,我没答应。”
白归晚神色平淡,压根不把方惊溪的这点小情绪放在眼里。
相阳子喃喃:“这点小事,不至于挂脸吧。”
屋子太小,两人的话都被方惊溪听了个一清二楚。听到白归晚的回答,他冷哼了一声。
显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要只是白归晚说的那样,方惊溪自然是没必要对白归晚心有不满。
实际上,他为了从白归晚换到那株灵植,前后去了五十步天下阁七次。
每次他千挑万选的东西,都被白归晚轻飘飘地用一句“对你的东西没兴趣”给打发了。
白归晚没给过他半点商量的余地。
偏偏那株灵植太过罕见,百年难得一见。他只能忍气吞声一次又一次去见白归晚。
想到此事,方惊溪手指收拢,捏紧了书脊,表情更加冷淡。
“我对你们想知道的事无可奉告。”
相阳子不乐意了:“谷主,我们这还没开口呢。”
方惊溪一张死人脸:“无可奉告。”
相阳子抓耳挠腮,还真就拿他没办法。
“燃春谷又不只有一个人。”白归晚淡淡开了口。
相阳子恍然。
对啊!他怎么没反应过来呢!
方惊溪不开口没关系啊。
这谷里可不止一个活人呢。
宋敏心忽然被众人盯着,苍白的脸色更显孱弱。
她身形单薄,站在角落里,面对众人的目光显然一副无所适从:“我——”
“昨晚发生了什么?”白归晚问。
宋敏心怔了下,没想到他开口问的是这个。
相阳子视线从方惊溪身上扫过,道:“这总能说了吧。”
宋敏心揪住自己的衣角,点了点头。
事情经过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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