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漾触上它的纹路时,还是心情有些激荡,只是这些情绪都被他对白归晚的情绪掩盖了,所以才被他一直忽略了。
“这是我的伴生之木。”
白归晚手臂收紧,继续问他:“为何把伴生之木留给我?”
青漾瞧了一会儿那根木簪上的花纹,仰头望进白归晚漆黑的眸子里,“因为只有它完全属于我。”
白归晚喉结滚动,翻身把青漾压在软榻上。
青漾喘.息声不一会儿就彻底乱了,纤长的手指无力又难耐地抓了抓从他下压的背脊上滑下的发丝,白归晚没有理会,却把他欺负得更厉害。
两人唇.舌分开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青漾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粉色。
他衣领也在方才被扯开了,没有被邪侵染的皮肤上多了几处红痕。
白归晚只看了一眼他这幅样子,坐起身在心里连着默背几个清心咒。
拿起一直没时间打开的传音符,白归晚先挑了相阳子的消息点开。
相阳子语气愤懑又激动:“好你个白正竟然背着我偷学剑术!我呸呸呸!”
白归晚冷静了。
“你的剑术到底从哪里学的?”
“定个日子吧!我要和你用剑打一场!”
白归晚方才的冲动彻底没了。
“对了,宋以凌的下落被发现了。”
终于听到点有用的东西,白归晚屈尊降贵给相阳子回了个传音:“宋以凌在哪里?”
相阳子这会儿还在自己的山头上等着他的回信呢,终于等到白归晚的回信,他嘴上骂骂咧咧。
白归晚不耐烦地听他骂了许久,终于听到最后一句“燃春谷后山的一处山洞里”。
第70章
燃春谷后山。
宋以凌已经在山洞里藏匿了小半个月,今夜总觉莫名的心慌。
望着洞口投落下来的一束黯淡的月光,宋以凌心跳越来越快,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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