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自己挤入对方的身体中,这才鼓足勇气缓缓扭着脑袋往后看去。
空荡荡的沙发上,除了一两处奇怪的深色水痕之外,并没有别的东西。
简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嗓音暗哑:“别怕,没事。”
……
深夜。
楚乐睡得香甜,淡粉色的嘴唇微张着,发出一点点小小的呼噜声,四仰八叉得恨不得用他那小身板占满整张两米大床。
楚乐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醒过来,酒劲上头之后那种思绪飘荡与身体分离的感觉已经淡去,虽然还有点头昏脑胀,但明显意识已经清醒了。
楚乐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轻轻哼了两声,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慈善晚宴现场,就没有想明白那么两杯小甜水而已,后劲怎么会这么大?
后来发生的事情,像被剪碎的记忆片段,乱七八糟地缓缓涌入脑海。
没有挂断的电话、带着水气的玫瑰、落地窗前的热水壶……
他们聊了些什么?
不对,他都干了什么?他抱着简柏叫爸爸??
事实上,经过了主人的洗礼之后,这种程度的口嗨play倒也不会让楚乐羞耻到无地自容。
问题是后面他做了什么?在那个他再也无法直视的单人沙发上。
黑暗中,一双漂亮的小鹿眼蓦地瞪得浑圆。
小茶壶冒烟了,小茶壶烧开了,小茶壶无声地尖叫了。
我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啊啊啊啊啊。
惊恐震惊羞耻到马上就螺旋升天逃避全世界的小茶壶一转眼就看见,被他横着胳膊压在身下简柏,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将右手举到眼前,沉默地盯着那只骨骼颀长线条匀称漂亮得可以当手膜的手。
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在干嘛?!
楚乐把刚转过去的头,原封不动地转回原处。
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假装从未醒过。
哦,再见了地球,我今晚就要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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