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氏在家里对账,忽地见桃香回来,先皱一皱眉,问秦芬是不是又受委屈了。
桃香连忙摇头,把秦芬有孕的事情一说,杨氏立刻高兴地连连点头:“好,好,咱们五丫头当真是有福气。”才笑了两下,又忽地收了喜气:“你们姑娘才有孕就使你回来报讯,难不成也跟六姑娘似的,是受了委屈?”
“不是不是!”桃香赶紧摇头,把秦芬昏倒的事情缓缓道了出来,只道秦芬是思念家人,想请杨氏去安一安心云云。
杨氏点头应了,只道明日就过府,待桃香一走,便叫人唤了蒲草上来。
蒲草如今已嫁了人,家常只忙着办差事,少有进内院的时候,陡然进上房,竟有些局促。
杨氏也不曾计较蒲草的失礼,只问了要紧的:“五姑娘如今在范家到底过得如何,桃香回来和你说过没有?”
蒲草一时不明白杨氏的意思,嗫嚅几句,竟不曾敢说话。
从前蒲草也是个爽利人,出嫁了反倒磨叽起来,杨氏如今性子急,立刻不满地“啧”一声:“有话快说!”
腊梅平日里受茶花照顾不少,这时生怕蒲草受了主母气,连忙开口:“五姑娘只派人家来说怀孕了,昨儿人还晕倒一次,太太想着她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怕这后头不知有什么大事,这才叫你来的,你知道些什么,照实说就是了。”
蒲草听见秦芬晕倒,哪还顾得上顾忌什么,连说带比划,把秦芬在范家受的委屈说了个一干二净。
杨氏越听眉毛皱得越紧,到最后,竟气得站起来:“这一家子,真把咱们五丫头当软面团子捏了!”
她只听秦芬说过一回委屈,便是替范夫人管家反遭忌讳,她当时替秦芬拿主意还了那点子产业,还当天下从此太平了,谁知那范家两个长辈,竟如此折腾小辈。
昭贵妃都主持端午祭祀了,秦家的女儿还能吃这样的苦头?
杨氏心里有气,第二日打扮得华贵无比,坐马车往范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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