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站在门口等了片刻,竟不曾见着柯太太出来,是柯老爷亲自出来迎人。
柯老爷若是个机灵的,也不会考那许多年还考不上功名,这时杨氏随口几句话,就问出了实情。
倒不是柯太太故意失礼,而是折腾一夜累坏了,这会回去补眠了。
当家主母,就算是当真困倦,中午歇晌时多歇一会也就是了,哪有大早上睡觉的,这柯家哪还有个章程。
杨氏简直是哭笑不得,心里的气倒平了一些,原先一肚子的火气,竟散了一小半。
这柯太太如此昏聩,她收拾起来,便不必费什么大力气了。
依着杨氏的的身份,还不至于候着柯太太一个平民起身,她也不好和柯老爷对坐着说话,随口道一句探望姑奶奶,抬脚便往秦淑屋里去了。
杨氏到秦淑屋里时,她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外间,听着里屋柯源的喘气声,她心里一时是害怕,一时又是气愤。
怕的是,这丈夫万一真的英年早逝,玉锁好歹还有个肚子可依靠呢,她这大少奶奶,难道以后还得靠着玉锁和那不知男女的胎儿过日子。
气愤的是,这丈夫明明是连着与太监们吃酒作乐才病了,婆婆偏要把这屎盆子扣在她头上,当真是其心可诛。
最要命的是,她这几日确实与丈夫温存几次,虽然婆婆不曾亲眼瞧见,可是屋里打热水,有心人总能猜出来,秦淑如今就是想辩驳,也张不开嘴。
“秦夫人。”巧儿在边上先瞧见了杨氏,赶紧行礼,还不忘冲秦淑使个眼色。
秦淑愣一愣,转头看向门口的嫡母,尚未来得及说什么,又见一身淡粉衣衫的五妹款款而来,轻轻一托嫡母的胳膊,对她微微颔首。
瞧见娘家人,秦淑先是一喜,随后又瞪一眼巧儿:“谁叫你们去麻烦秦夫人的?”
自己房里事,被婆婆知道也还罢了,到底是在一个府里的,少不得人多口杂听见风声,怎么这时连娘家都知道了,她这屋子,难道是个漏风的笸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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