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瞧瞧,如今你不必急着自己有孕,便能有孩子了,这可真是咱们的福气。”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去!
秦淑只觉得自己气得头都疼了,嘴唇哆嗦半日,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玉锁那丫头的身孕,可是确实的?她可别是作什么手脚了!”
后宅里假孕争宠,也是常有之事,秦淑这话虽然难听,却也算是道理。
可是听在柯源耳中,却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妻子的意思,难道是玉锁的身孕来路不正?
玉锁和他,天天同吃同睡,就差没一起上茅厕了,他这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样,怎么能容忍其他人来怀疑?
柯源从前把秦淑当做一件精致的玉器,一株娇嫩的山茶,娶回家是为了光耀门楣、给自己增光添彩,对于秦淑使的小性儿,只当是灵猫伸爪子、小鹦哥儿啄人,他是不当一回事的。
这时秦淑竟怀疑玉锁的身孕,那便是暗指男人戴了绿帽子,柯源哪里能忍得。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柯源气得暴跳起来,在屋里盘桓几步,停在了秦淑面前,直直地指在了秦淑脸上,“我告诉你,陈姨娘的身份必须抬,你不应也得应!明儿你就把身契送去衙门,早些给她放良籍!”
眼前的丈夫,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是秦淑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到底长在清贵之家,见过的最大的阵仗,也不过就是嫡庶、姐妹兄弟间阴阳怪气地斗嘴。
她从未想过,自己嫁的丈夫,竟会指在自己脸上骂人。
这时秦淑心里的恐惧压倒了委屈,眼里立刻盈满了泪水,她到底是官家之女,骄傲还是有一些的,哪里肯在柯源面前矮了气势,这时强自忍着,颤抖着道:
“我只说一句,好歹叫个大夫进府,替那玉锁诊过脉了再拿主意才是。后头你要如何便如何,我不管你就是。”
这话出来,又全是从前那副娇怯怯的模样了。
听了妻子的话,柯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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