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虽是庶出,却是自小娇养着长大的,跟着女婿出外行商,需得收敛些脾气,叫他来柯家记得嘱咐一句。
嘱咐是要嘱咐的,却不能这样说。
秦览前些年最偏疼的便是秦淑,哪里舍得她出去吃苦,杨氏一提那话,他便拿定主意要保大女儿在京里享受富贵了。
这时秦览暂且把酒杯搁在了边上,对着柯老爷道:“亲家公,我这大女儿一向娇惯,想是给你们添得不少麻烦。”
秦淑头一日过门,就似模似样地做了几道菜孝敬公婆,平日里站规矩也还算勤快,柯老爷还真没觉得秦淑娇惯。
然而这柯宅里婆媳不和,麻烦倒确实不少,这时柯老爷也不否认,只打个哈哈:“哪里哪里。”
秦览又看一眼女婿,慢慢地捋了捋胡子:“淑儿自幼娇养着长大,吃不得苦受不得罪,行商押货,只怕是去不得的。”
柯源也不曾拿定主意如何安置妻子,这时听了秦览的话,心里怅然若失,却也是大大松了口气。
依着柯源猜想,自家这娇滴滴的娘子,有五成是不愿意出去受苦的。
柯源用力喝干了杯中的酒:“岳丈的意思,小婿明白了。”
秦览点一点头,生怕这女婿领会不得自己的意思,干脆点得再明白些:“玉锁是淑儿的心腹,想必能够好好服侍,源哥儿不妨带着那丫头出去。”
这话出来,柯源愣了一愣,柯老爷却很快就明白了。
那玉锁是秦家出来的,若是能生下孩子,必然与秦家亲近,亲家公这是怕柯家发达了,冒出个旁的人来摘桃子呢。
“是,是,还是亲家老爷想得周到,我们源哥儿身边有个懂事的,我们也放心些。”柯老爷见儿子良久不语,干脆替儿子应了下来。
话已至此,柯源也无甚好说的了。
待回了小院,秦淑喜气洋洋地替柯源宽衣脱靴,柯源愣愣地看她半天,脱口说了一句“我以后出门办事,你在家好好服侍公婆”,立刻挨了秦淑一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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