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外头的大事,与咱们又没什么相干,难道不能吃肉喝酒,把你给饿馋了?到五姐这里,也不能替你解馋哪。”
秦珮噗嗤一笑,随即想到这时候不该笑得这样大声,又立即收敛了神色:“哎呀五姐,你净爱说笑,我哪里就馋成那样了。”她到底是个半大孩子,心里藏不住事,这时自己把实话说了出来:“三姐她可真是烦人。”
秦淑那人,虽如今不大弄巧使坏了,却仍改不脱那矫情做作的性子,家常与秦贞娘和秦芬是说不到一路的,秦贞娘身份高,秦芬性子绵里藏针,两个都不搭理她,她自家有数,也不来搅扰。
秦珮的小院与她靠在一起,她便常常往秦珮那里去,秦珮如今存着个与人和睦的心,少不得与她应酬,原来平日瞧着还好的,不知为何这时却闹起不痛快了。
秦芬知道秦珮不是爱嚼舌的性子,这时听她先起了话头,也不虚打马虎眼了,问一声:“三姐怎么招你了,气得你连自己屋子也不呆了?”
秦珮似模似样地叹口气,从头说了起来。
这些日子,秦淑那头要预备出门了,嫁妆已铺陈开来,秦珮这里与方家走礼,男方送了聘来,女方这里也该回礼,杨氏只说稍手顺便,也给秦珮开始备嫁妆。
两下里一起,秦珮那院子,竟也日日铺陈许多东西。
秦淑这人最喜欢在别人身上用心,知道六妹备嫁妆,哪有不去瞧的。
秦珮原也不曾怎么放在心上,大大方方让秦淑瞧,谁知秦淑挂在嘴边的总是那两句酸话,不是说秦珮的东西比自己好,就是说嫡母看重秦珮胜过自己,待秦珮不软不硬地说一句“想来是太太瞧我听话给的恩赏”,秦淑却又绕开去,说起方少爷身边的秋蕴来。
如今秦珮再不是天真无知的孩童了,自然知道秦淑话里的意思,她知道,自家这位三姐无非是想说,嫡母说的那门亲,实在不算好,因此对她这庶女,也不算太看重。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