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瞧瞧就是。”说罢回头往屋里去了。
到得屋里,对秦贞娘交代两声,秦贞娘倒多问几句:“可是身子虚,吃不得羊肉?你姨娘不舒坦,你是该回去瞧瞧,我叫婆子给你留院门就是。今儿是初一,天黑着呢,玉荷取盏气死风灯给蒲草打了去。”
秦芬一句一句谢过,命蒲草接了灯,急急随着莲子往徐姨娘那里去了。
莲子原是想去悄悄传个喜讯,谁知阴差阳错,竟把姑娘诳了出来,这时见姑娘走三步滑一步的,不由得后悔,也不敢说什么有孕不有孕的话了,一口咬定是徐姨娘身子不适,自家是去传话的。横竖徐姨娘就是这样吩咐的,她便是这样说,也不为过。
秦芬听见徐姨娘只吃了一口肉便吐了,已放了一大半的心,病毒细菌致病也讲个浓度和剂量,一口羊肉,立刻就吐了,那也不会导致多严重的病,顶多是闹两天肚子就完了。
到得院中一看,秦芬不由得有些奇,正屋的大门洞开,徐姨娘扶着梨花的手,倚在门边翘首以盼,似是等着什么人。莲子方才说了,是自作主张去告诉自己的,徐姨娘并不知道自己要来,怎么此刻她竟好似在迎接自己似的?
徐姨娘远远便瞧见一盏黄莹莹的灯来了,那羊角风灯轻巧灵便,又照得清楚,只有上房才有,她只当是自己的一点小心思被戳破了,上房叫人来训话,不由得心下猛地一跳,抽身往回走:“快,快扶我去床上躺着!”
梨花眼力好些,定睛看得几眼,摇了摇徐姨娘的胳膊:“是姑娘回来了!”
徐姨娘听见,也仔细看了两眼,快步迎了出来:“芬姐儿怎么回来了?”
秦芬听了这话,知道徐姨娘方才果真不是迎自己,略一思索,不由得心下起疑,道:“姨娘可是确实身子不适?”她不好逼问徐姨娘,回过身来,沉下脸问莲子:“我瞧姨娘的身子不像不好,你这丫头,怎么敢胡说?事情究竟是怎么样,还不从实说来?”
莲子见了姑娘的神色,严厉精明更胜姨娘,倒仿似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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