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探究道:“你给我爸妈买那堆玩意儿干嘛?讨好?”
不是讨好,是提亲。
当然,那还不够。
司善羿笑得温雅:“我说过我会负责,所以,我是在投其所好,当然也可以理解为讨好。”
杯子放回茶几上,西裤包裹下的长腿交叠,十指相扣随意搭在大腿上。
陆盐蹙眉:“负责的意思是?”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其实你想到了,不是吗?”
再去看司善羿的笑,在这一刻已然变了味道。
还是温和的,又好像多了些什么。
“咱俩也就睡过一次的关系,我不需要你负责,”想到发热期,陆盐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不过,有件事倒确实需要你。”
“你知道的,咱俩是命定之人,既然你想负责,陪我度过发热期就行。”
司善羿深深地看着他:“我们两人在一起不是更好?既可以解决发热期的麻烦,也能……”
“打住,在一起就没什么必要了。你可是靳权心尖尖的人,我可不敢得罪他。”论阴阳怪气,陆盐倒也称得上一把好手。
听着他的阴阳怪气,司善羿不禁失笑:“靳权算什么东西?他配?啊说起来,有件事我也需要和你坦白。”
“还记得在你的工作室,你突然发热期的那天吗?”
陆盐表情微僵,记得,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次之后,他总会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对着他的身体做出一些过分的行为,不管怎么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那张脸上总是像覆盖了一团白雾一样。
司善羿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起那天。
陆盐猛然反应过来,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难怪在梦里总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即便看不清脸也好像见过这个人。
“…那天我们做了?”不是吧,身体上没有任何感觉啊。
男人微微眯起眼,眸光促狭,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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