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盐习惯性的咬着吸管:“陈安那是对我心存愧疚, 在努力找补。”
“哦哦, 和我一样。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最重要的事儿,老陈和荣哥明天休息约了去马场玩, 盐哥你有兴趣不?”
马场?大半年没去玩过了,都快忘了骑马的感觉,正好陈玉学也在,他还有些事儿想再问问。
“几点?”
“下午一点半,上午一起吃个饭,明天九点我来接你?”
陆盐欣然点头:“成。”
唉不是,骑马会导致流产吗?
对怀孕知识一无所知,到了家陆盐赶紧查了一下,有说会有说不会,大概就是不要骑快了,马儿慢慢地走不造成剧烈的颠簸感就没问题。
.
九点整,一辆拉风的大红色法拉利停在小区门口,驾着副盲人墨镜的茅修坐在驾驶座朝迎面而来的陆盐挥挥手。
“盐哥,这儿!”为了显得拉风,茅修穿了件休闲又风骚的沙滩衬衫,头发上的发胶跟抹的油一样,炽烈的眼光照耀下都能看见反光。
陆盐坐上副驾,歪着脑袋打量他的穿着:“你要去度假?”
“哎哟盐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人家是为了你才穿的这么帅气的。”
故意拖长的油腻语调和做作的表情,陆盐看不懂,但大受震撼,作为0溢事件的受害人,他的手掌心有些发痒。
“恶心死了,开车。”
茅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吹着口哨一脚踩上油门,风扑棱棱的刮过脸颊,陆盐很庆幸剪了短寸,不然可能会发生头发打人事件。
他忍不住看向茅修那在大风下如磐石般巍然不动的大背头,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抹这么多发胶。
聚餐地点是茅修的家,两人到的时候,荣厚焱和工作室的小刘青还有个陌生男人在厨房忙的不可开交,而陈玉学和两岁大的小奶娃在客厅里玩跑步游戏玩的热火朝天。
听到开门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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