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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他凑在茅修耳边,咬牙切齿的暗暗在他背上掐了一下。
茅修吃痛,忙不迭点头,求生欲极强的眨巴着眼睛,满脸写着“哥我错了”。
驾驶座的男人一言未发,像是没听懂茅修的话,如果不是他突然加快了车速,陆盐还真以为他没听到。
很显然,陆庭坚生气了,他是个闷沉的性子,习惯了隐忍不发,尤其是在原主面前,唯一一次发火也是因为陆盐抽烟。
活了二十二年,陆盐的人生经历十足丰富,也讲过不少大场面,打架斗殴、赛车出车祸…还有少时成绩没考好被母亲痛骂到关小黑屋,但他从来没怕过。
然而现在车厢里弥漫着的低气压和陆庭坚的一言不发莫名让他有些发憷。
他一向不太能对付生气却闷不吭声的人,比起冷暴力,撕破脸的争吵能让他更舒坦些。
“哥,昨晚司善羿送我到了家就回去了。”没理由多嘴解释,陆盐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嗯,只要你没事就好。”平静如水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其中情绪。
车厢的空间本就狭窄,两人的对话断了之后氛围变得有些紧绷,茅修后知后觉察觉出两兄弟之间的怪异,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一路无言的抵达小区门口,陆庭坚把所有车窗关上让茅修先下车等一等,他有话和陆盐说。
陆庭坚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无形气场,很能震慑人,饶是无赖又神经大条的茅修也打心底的怕,自觉地下了车候在一旁。
车窗玻璃贴了厚厚的膜,外面看不到里面。
“三月,你和我说实话。”紧握方向盘的手背用力到青筋横陈,听到茅修说的那些话,陆庭坚脑子里的弦瞬间断裂,司善羿自称有办法让陆盐开门但他得避开的时候他就很疑惑,如果不是心系着陆盐的身体安全,他绝对不会离开。
不是他多疑,而是司善羿和陆盐之间的行为太过奇怪,以至于疑点重重。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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