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认识了十几年的陆盐温顺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一条丢根骨头便极其容易被驯化的宠物狗。
交往的这一年里,他从未拒绝过自己提的任何一项要求,穿衣饮食、生活习惯、日常行为包括兴趣爱好,即使不喜欢也会选择接受。
因为工作原因,偶尔会出差或是加班到深夜,陆盐总是固执地睡在客厅沙发里,亮着一盏灯等他回来,也会为了给他惊喜学做饭,在他生病的时候忙前忙后悉心照顾,为他准备生日派对。
不得不承认,在这段关系中,陆盐温柔体贴付出了很多,他看见了陆盐眼里的浓浓爱意,却选择做个睁眼瞎。由始至终,在他的心里,陆盐只是司善羿的替代品。
他并不觉得陆盐会爱他一辈子,只是没想到陆盐比他想象中走出来的更快。
分手当天还哭的泪眼朦胧求不分的人,没过几天又是剪发又是纹身,还在酒吧里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丝毫不见分手那天卑微狼狈的模样。
最初从朋友那儿听说陆盐变化很大,他并未放在心上,直到亲眼所见,才发现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确实变了。
再次面对面时,陆盐看他的眼神里再寻不见当初浓烈到几乎溢出来的爱意,那双曾让他多次失神想起司善羿的漂亮眸子里淬着的寒霜似要将他刺穿。
变化的不仅是眼神,还有对他的态度,就像不久之前毫不犹豫朝他挥动拳头……
不过靳权并非为了那一拳回来找他算账。
陆盐并不畏惧靳权的怀疑,他不觉得靳权能聪明到看出来“此陆盐非比陆盐”,即便知道了又如何,说出去谁信呢。
“我不是陆盐,你认为我是谁?”
见靳权没说话,他冷嘲的扬起嘴角,讥讽道:“司善羿还没走吧,你就急着回来找我,怎么,放不下想两头吃,来个屋外彩旗飘飘屋里红旗不倒?”
握着手腕的大掌又加了层力,不用看都能想象到两条腕子扭曲的程度,陆盐神色未变,怒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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