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这套呢?
他露出一个讶然的微笑,“你也会这么叫他么?”
“不、不,”她心跳得厉害,难得急中生智,顺着天龙的话往下说,“……我只叫你哥哥。”
效果显而易见,相当受用。
“是么。”天龙似乎信以为真,蛇兽轻颤的尾巴严丝合缝地缠上来,绕过面前这副不住瑟缩的肩膀,单单留出供人呼吸的空隙。
甜言蜜语来之不易,便是谎言也弥足珍贵,他托住她不肯配合的下颌,抬起来便要接吻,不想她偏要泄愤似的咬住蛇兽情躁期间颤悠乱抖的尾尖,好似还没吃够洞窟里的教训。
他有一瞬息的停顿,然后闷声发笑,指尖从她嘴唇翕张的缝隙里探进去,“真是好孩子。”
——辛夷踏进房间时,捏断了手里攥着的颈椎:这具年轻兽人的身体早在十分钟前便已经碎成了半截,至于椎骨的碎裂,不过是一次更深的碾碎。
天龙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有何种意外,而她,甚至没能在高潮中察觉第三者的到来——
在这组不明不白的关系谱图里,他们是多么不清不楚、语焉不详,天龙和辛夷早早心领神会,此后他们势必不再如陌路般生疏。
性的联结并不坚固,天龙明白,他和她的联系更是脆弱得一碰就碎。
不过即使结局注定可悲,即使辛夷狂怒得马上就要咬断他的头颅,天龙依旧表现得雍容大度,“真沉不住气。”
他抛出饱含轻蔑的评价,然后伏在她耳边说,“你看,”天龙扶正她的面庞,仿佛很平常地看过去,“这是什么?”
她看见了,却以为还在做梦,“……辛夷?”
等辛夷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
辛夷说,“我在。”
他和天龙相交的视线在空气中擦肩掠过,相继落在背道而驰的远点。
实际上的辛夷远不如表面这样镇定,他在浮想中不断构拟着即将上演的景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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