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壁同他悄悄打商量:“你让他出去,或者你出去。”
封阑一脸要笑不笑,“殿下打的什么鬼主意?”
“封阑你…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行不行,肯定会坏的。”
徐在昼被嵌在花穴里的性器凿得腿肚直打颤,哪怕是先前饱含恼怒的威胁,也随着逐渐激越的水声变得柔软起来,“不然我就找母后告你的状……别顶了…真的要坏了,会死的,我、我错啦!”
“唔,不会坏的……好好好,殿下别哭了,我们不试了。”
封阑也亲她的脸颊,絮絮地和她聊一点别的。
他好像很擅长这种怀柔手法,在朝廷之上炮烙兵不刃血的糖衣炮弹,甜滋滋的饴糖化在舌尖,总让人误以为还有斡旋的余地。
徐在昼毕竟还年轻,剥开锋利的外壳后便下意识跟亲近的人撒娇,她抽抽噎噎地被引开了注意力,封阑安抚她说不逼你。然而在她重新沉浸于肉体欢愉之时,掀起薄薄的眼皮,颇带暗示性地望了封戎一眼。
封家父子之间不仅有从小到大的舔犊之情,更是领兵打仗时磨炼下来的默契。
封戎的兵法是封阑手把手教的,如今他追着父亲的步伐,靠近这轮浸在水中的明月,先是嗅了嗅徐在昼身上的残香——
鹅梨帐中香,沉香末、檀香末、鹅梨。
有点像小时候吃过的棠梨膏,又像打马游春时探过鼻下的、如烟如纱的梨风。
表妹……
他慎重地说,“我明天就进宫向太后求旨,一日不给我就跪在慈宁宫外一日,直到你同意。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徐在昼半眯眼睛,如同泡在温泉中那样舒服得昏昏然。封阑已入二指,两种粗细不一的物事温柔而徐缓地挺进又拔出,形状饱满的肉阜仿佛被性器肏得熟透,漫出湿热的水液黏着两片恹恹的肉瓣,那环软肉依旧柔韧且富有弹性。
想来是不会伤到她,他暗自思量。
眼睫之下烁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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