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京中惧寒的早已换上夹绒的秋衣,封戎凯旋得胜,也已快到洛阳,都过了一暑并半寒。
她想了想,又很快松开眉头,“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回来啦。再过几天……”
“不必。”
封阑摇摇头,他招呼徐在昼过来坐他膝上,隐约有点儿嘲笑的意思,“他骑了快马回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宫中向陛下述职。这小子总是心太急,做什么都定不下心。”
说完封戎,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徐在昼戴着璎珞圈的颈子,声音低下去:“……就像殿下一样。”
徐在昼有些小小的无措,“令公……”
宫绦被解开了,披帛委地,砌成一弯胭脂色的长川,石榴裙角缀十二薄铃,行之随步间有叮当作响,没入到滚滚喧哗声中去。
一只手从裙下慢慢伸进去,攀着腿肚和腿根,一点点摩挲着覆到阴阜之上,封阑拨了拨花唇,又往上拿指腹轻轻攫住阴蒂。徐在昼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合拢双膝,将他的手掌紧紧夹在打颤的腿根之间,他笑出声来,声湖中仿佛荡开一重又一重水纹。
他吻她光裸的肩,吻她的耳垂,最后去吻她毫无设防的后颈,濡湿那些小雀绒毛般的碎发……徐在昼不知不觉卸了桎梏,看他下榻,倾身埋进她的膝间。
他用舌尖辟开紧窄稚嫩的甬道,起初很轻,只是隔靴搔痒般的舔弄。
等两片肉瓣浸饱了黏滑的涎水,才剥开一点嫩肉,伸舌往深处探去。
徐在昼曾去坊市踏春,长街两端琼花缤纷而落,拂过面颊时,只留一痕细痒的酥麻,封阑舌上难道抵了朵痒人的琼花,所及之处怎么都酥软不止?
她有些迷惘地想。
肉壁逼仄难行,灵蛇样的舌舔开渐而痉挛的穴腔,又临阵退缩,只在花口处浅吮不止,一点黏腻的水流淅沥漫了出来,污湿了垫在身下的裙衫。
“怎么……”徐在昼往前蜷起腰腹,膝头拢起将他夹在方寸之地,“不往里面去?”
将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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