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样对封阑多不好啊。她心想。
他这时微妙地停顿了,又说,“那,喜欢我多一点吧。”
声音很轻很轻,好像一团柔软的棉絮。
崔南屏打量着徐在昼面颊上桃花似的绯红,很温吞地补上一句,“求你了。”
……好狡猾啊这个人!
徐在昼长长低吟一声,泄出来了。
阴茎黏糊糊的,她也黏糊糊的,因为太满,膣腔依稀能感受到茎身上盘结鼓胀的青筋,和封阑一样热,撑在两侧肉壁之上,到处都是湿红一片。
崔南屏这些天的火气好似终于消退,徐在昼趁机摸他的肌肉,从衣襟处摸索进去,很细致地抚摸,屈指揪住那只粉红的乳尖把玩。
她掀开衣襟,倒是有些讶异,“你这儿竟然是粉色的。”
崔南屏不知怎么说,只好不说,经年累月的练武让他并不那么白皙,常年被衣衫罩着的皮肤到是算得上白,她玩了一会,也将它玩弄得鲜红,像颗剥了皮的猩红樱桃。
崔南屏嘶哑地喘了一声,汹涌的情潮聚集在下腹,捏住她作乱的手指,哀求道:“别玩了……”
点火樱桃,照一架、荼蘼如雪。
徐在昼搓了搓指腹,用指尖堵住他的求饶。
徐在昼语气里没什么善解人意。
“‘我崔南屏的外甥女,从无错处’,我不行吗?”
“……好。”
崔南屏舔着她的手指,舌尖缠住指头,道字也很含糊。
那双绿眼睛仿佛被打湿的夏荷,滚圆剔透的露水坠下荷叶,有点冰凉的湿意。徐在昼百无禁忌,纵是多情亦薄情。她最开始的那会儿多么感伤多情,于是被分成两半,一半满是爱,一半满是恨。
床榻之上的事,又哪里说得清楚呢?
徐在昼这时反倒有点爱怜起来,搓了搓崔南屏微红的眼角,嶙峋的胭脂鱼游过指下。
她说,“好嘛,昼娘喜欢舅舅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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