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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清醒,徐在昼依旧懂得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用嘴唇吻舅舅苍白的唇,舌尖探进去,沿着唇缝烦躁地舔舐。
崔南屏面上萦绕着一种浅薄迷惘的惧色,感受女孩冰冷的手指翻出扎进西裤的衬衫衣摆,如同摸索一面陌生的版图。
徐在昼解开身下人的皮带,指节沿着腰线伸进去,屈指扣住他腿根束缚衬衣的衬衫夹,在那片皮肤上细致地摩挲。她有天生神力,竟一时压制得崔南屏难以动弹。紧闭的唇齿也如愿撬开了,或者说,徐在昼从来就没有不如愿的。
被徐在昼这样稀里糊涂地乱摸,他已经很可耻地硬了。他想拿人伦天理敲醒徐在昼,可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并非仅凭话语就能恢复如常。
徐在昼替人宽衣解带的手法实在娴熟,一寸寸撩拨,一尺尺退让,他开始推敲这么多年她在香港难以想象的生活。
在徐在昼十五岁之前,有无数早熟的男孩对徐在昼芳心暗许非卿不娶,无奈大小姐只向往自由,十五岁后离家出走,让人又爱又恨。
崔南屏对外甥女多有宽容,这种乱伦之事当然排除在外。可是看到这双要哭不哭的眼睛,好像一对镇日浸在海湾、湿淋淋的金色琥珀……
那时对这孩子一声不吭离开崔家的愧疚,和这时因这孩子而起的、翻天覆地的背德情欲,让崔南屏不由得逐渐放松了禁锢徐在昼手腕的力度。
徐在昼满意地舔了舔崔南屏的颈窝,一路往下咬开仅剩的两颗金属纽扣。
不能和醉鬼讲道理,崔南屏心想。
可这个小坏蛋是他们失去好多年的宝物啊,又怎么能狠下心训斥她不讲道理的任性呢?
她十叁岁和崔以闲偷尝禁果,自以为隐瞒得天衣无缝,实则早已被站在门外的崔南屏听得一清二楚。从那天之后,他再也不能拿注视一个女孩的眼神看着徐在昼,但他最终还是上面也没有说。
什么也不说,便相当于默许。
崔南屏双手下意识扶在徐在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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