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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黎憋笑,伸手擦了擦他的眼睛,忽然啧了一声,感觉指腹湿漉漉的。
怎么就哭了,本宫又不是很过分!
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玩大了。不装了,凑上去亲他耳垂,恢复本音说是我呀,认不出来了么?
她以为这人会丢掉君子风度,骂她,让她滚,但可能是没缓过来吧,他只是伸出手去抓她袖子,仔细地摸了摸手臂,问是殿下么,仔细听还有点颤。
悬黎于是便怜爱起来,撇开那点心虚,抱住他的脑袋压在胸前顺毛,说是本宫,好啦不闹你了。
他半晌没有作声,安安静静的,埋在悬黎身体里面的性器却没软。暴怒和癫狂蒸得他头晕目眩,高潮在这一刻成倍地朝他翻涌过来,催逼进骨骼与骨骼的间隙,她这才惊觉坏了,大事不妙呀!凑过去讨好地亲亲嘴角,非常识时务,但这次好像没有用了。
“嗳,我开玩笑的……”
她牵了牵嘴角,还在挑衅般地笑。
少年很沉静地一笑,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又轻声细语,问她,“殿下不是很喜欢吗?”
悬黎咬牙,感受着小腹一阵抽筋似的痉挛,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喜欢你个头……”
她说话很不客气,晏空山并不在意,只觉耳朵微微地发麻,指尖深深陷进温热湿润的肉花,勾连出黏腻淅沥的水声,肉欲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地裹住了他。悬黎终于停下挑衅,她在喘息,在呻吟,又哭又叫,似乎很含糊地喊了一声“哥哥”。
夹着手指的肉道又湿又热,他心无旁骛,直到她像发春的猫那样尖叫,春潮抑制不住地喷了他一脸。
“殿下又喷了。”
晏空山说。他甚至在满足地微笑。
冷香弥散在书室,是那一炉八万春,从洛阳千里迢迢送来溪山,他看不见,嗅觉却比常人更加灵敏。
晏空山循着记忆,往书案上翻出一支细窄竹筒,曼声道,“陛下已经连发七道诏书,召您回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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