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多年,彼此都有一些不能言说的情愫,她有时候也会想:智多近妖,情深不寿,怎么姓柳的这家伙就占了前者,可能他确实不是人吧!
这人骑射或许寻常,一手马鞭倒是玩得极好。
后面她在现实里急着找实习,就没玩下去了。
等到岑蘅终于想起来这个游戏还没打通时,重新登入,他又被加了隐形黑化条,不太顾及陛下的情面——狗屎,他们有这玩意么?柳非春好言劝她抱住腿窝,压住腿根打开身体,摆出了一个唬人架势。
岑蘅傻了眼,简直匪夷所思,以前攻略柳大人千万遍,好感都要刷爆了,贞洁烈男还誓死不肯侍寝。
这会倒是半推半就了。
她见这样轻易拿下号称最难攻略的柳非春,还有些愣怔,眨了眨眼,含糊说,“明天还要上朝……”
戛然而止,杀了柳非春的心都有了。
“你!”岑蘅气得要晕过去了,“柳非春!”
“臣在。”他面无表情。
柳非春翻腕抽打,打得她花唇绵软泥泞,拿鞭梢一拨,翻出两瓣殷红软肉,腿根还有淡淡的鞭痕。
岑蘅咬着下唇,其实已经爽到了,就是还不太服,要治柳非春这贱人犯上之罪。
他在穴里放了春丸,红蜡经体温融化后裹在膣腔里,好似海外舶来的缅铃。按住四肢乱弹的岑蘅,彻底打开她,柳大人才将将操进去,险些就被逼得射出精水来,很难说不是报复。
岑蘅这时候践祚不久,这副身体以前浸心打仗,虽常年和男人吃住一起,却从未和谁试过云雨。
简单来说就是抗性不行,柳非春只是很轻地顶一下,她就打了个哆嗦,肉穴紧紧咬住性器,潮吹了。
是个人就有极限,很显然,柳大人在漫长的等待中苦求不得。所以说不要惹聪慧人,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种糟心玩意黑化了就比较缺德了。
以前的柳非春只会低眉伏在岑蘅履下,哪敢这样以下犯上——边操边拿指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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