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的体重。
“我背你。”
乌鸦嘴走到一半,果真开了光。
梁引发病得突然,市立医院联系了她的亲属,第一个赶到的居然是梁疏。姑姑撂下上千亿的大单子不管不顾,面容冷漠地将氧气罩按在她面上,“你这样娇弱的身体,这辈子根本离不开药片和注射针。”
“乖乖待在家里不好吗?”
“你是梁家唯一合法的继承人,无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哪怕你要你的哥哥们扮小丑供你取乐,我都不会有任何质疑。”
“可你总是不听话。”
她转过身,重新将窗帘拉上。
“呼……”
女孩躺在病床上,急切而颤抖地呼吸。她很痛苦,泪水横流、心如火烧,喉咙里像有浴火蚂蟥到处攀爬,蝗虫如摧毁稻叶般,令她同样千疮百孔。
梁疏却心冷如铁。
这就是向往自由的代价。
可她也知道,梁引一定不后悔。
什么都不知道的明镜将梁引送到医院后,被赶到的管家带回去挨家法,险些没被祖父抽死。
梁怀闲不许他见梁引,明镜却没能忘记她。
在一个春天的夜里,明镜在盘山公路飚完车,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冠军,赢得满堂喝彩。他应付完喝彩的狐朋狗友,在火热朝天的声潮中,却仍然觉得略显寂寞,于是不再留恋,插着兜慢慢地回家。
他家里规矩很严,为了抄近路,明镜转进小巷里,却在无意中撞见梁引扶着墙壁喘气。
她脸上满是透明的泪路,鼻尖泛红,抽抽噎噎不知道在说什么,乌黑而厚重的长发凌乱地缠在身上。
对面还有一个人,身形高挑,看不清脸,穿一身白荷颜色的细麻长衫,不伦不类的扮相。
梁引被那人托起脸,亲在眼睑上,循着额头与鼻梁的衔接线向下,直落地横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巷里的路灯年老失修,灯泡重重亮了两下,转瞬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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