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面容比窗边的月亮更白更冷。烛案落地,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望着她在火盆前亮亮的脸,少年似乎迟疑了一瞬,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去了。
妹慢吞吞地拍了拍裙子:……您哪位?
少年没吭声。
妹将地上死鬼老公的遗像抱在怀里,指尖摸到细细的裂纹——真恨啊这是。她初来乍到,不清楚他们家的仇怨,只好小声说:……好吧,您先忙。
少年顿了顿,将头扭得更过去了。
好像还哼了一声。
她戳了戳怀里的遗像。
你和他什么仇什么怨啊。
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在听。
……
不说话就不理你了。
原先还在装死的影子眨眼便爬到了肩上,虚虚抓住她的莲花耳环,趴在妹耳畔讲悄悄话。
他是……
它似乎很害羞。
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她想起来了。
她这死鬼老公是有钱人家的庶长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