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丈夫,还和他有亲缘关系。”
他笑了一下,手掌从腰侧上推,托着女人雪白的双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渴望金钱,渴望权力……渴望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让所有人都变成你的小狗,包括我的外甥,我的养子,我的手下……嗯,我想还有我。”
“噢,我不是在指责你,你有这样的想法当然很好。阿愿,你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好女孩。”
每说一句话,裴斜白都要在她唇上啄吻,一下又一下,仿佛小鸟啄食作为诱饵的谷粒。
“你让他们进入你的身体,用手脚,用嘴唇来安抚他们的欲望,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得到了你的偏爱。”
他觉得很有意思,“真是个好办法,他们迟早会发现自己不是特殊的那个,然后为了争夺你的偏心,就像野兽那样竞争,为此不惜打得头破血流。”
“直到角逐出最后的赢家。”
伏愿听不太清他在讲些什么,就算听清了她也无动于衷。理智在酒精的浪潮里缩小融化,情欲蒸发升腾,她忍不住抬起臀,借着裴斜白被西裤包裹着的那点半勃的棱角幅度,重重碾过红肿的肉蒂。
可是依旧得不到满足。
“daddy……”
她学着他人戏谑裴斜白的叫法,哑着嗓子,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肩背,“你不想……肏我吗?”
“今天太晚了。”
滚烫的鼻息扫过女人的脖颈,洁白的皮肉爬上粉红。敏感的乳尖被指腹捏起来轻柔地揉搓,伏愿咬着下唇,腿根抽动着,又从穴芯里淌出一股淫水。
裴斜白看起来真的对此无动于衷。
“而且,你应该和你的丈夫,你的情人做爱。”
“而不是我。”他略顿了一顿,语气变得古怪起来,“阿愿,你还记得你该叫我什么吗?”
……可他们都被你赶出去了啊?!
不只是裴兰时,甚至裴应曜也不在!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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