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裴应曜似乎笑了一笑,然后把她按到了怀里。没有了视野总是令人不安,伏愿吓了一跳,她可不想死在这里,手臂挣扎着要摆脱,半晌才有温热的触感落在脸上。
一抹,是血。
……
伏愿脸绿了,赶紧反手擦在他身上,裴应曜捧着她因惊惶而汗湿的脸,将苍白的嘴唇贴过去。
“嘘……”
嘘什么嘘?伏愿气得张嘴咬他嘴角。
后面回了家,伏愿坐在沙发上处理血迹。
她没受伤,就是有血落在身上,不拿酒精擦一下总觉得不安心。正举着酒精棉花准备给手臂消毒,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吓得伏愿手一抖,棉花掉在了地上。
裴兰时从门外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左右门神似的,左边一只芝麻馅黑心小狗,右边一只混血德牧野狗。
她眨了眨眼——
“没事,没死,不用急。”
“大哥受伤了,你去看看他吧。”
裴兰时根本不听,也不管裴应曜伤得重不重。
这人是个疯子来着,将伏愿带到楼上房间,从下摆剥开她的裙子,想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伏愿死死按住睡裙,“等一下。”
“……”
“裴兰时!”
他好像终于冷静下来了,不再发疯了,跪在地上,双臂揽着她的腰,喃喃说着要给她报仇。他长相清爽,面貌是很端正的英俊,看起来就和校园里那些普通的傻白甜富二代没什么区别。
然而实际上,她以为自己能随手拿捏的面团子,其实是A市深藏不露的黑道太子。
还是个控制欲很强的神经病。
伏愿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像摸路边的小猫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好乖乖乖。”
“地上凉,先站起来。”
光线柔和的欧式台灯下,他呆呆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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