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很凶,有时会抽烟。
养伤的时候看见少夫人来,立刻熄了手上的烟。他有些局促,伏愿伸出手,手心朝上,他看了一会儿,默默地把新开的烟盒子放了上去。
伏愿将烟盒收了,轻声细语地问他恢复得怎么样。
问了不过几句就有人来请她回家,她被逼得有点不耐烦,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想了想又回过头来,对他摇了摇手里的烟盒,说,“我替你保管哦,养好了伤再来跟我要吧。”
说完推开房门,正要出门,鱼尾裙的缎带却勾在了把手上,伏愿低头慢慢解开。头顶一管白炽灯照进来,她莹润的侧脸,像小小的月亮。
***
伏愿站在街角,远处是七中。
她举着烟,默默地注视着玻璃里女人的倒影。烟头没有点燃,她从不抽烟。
这是从倒霉蛋小混血手里缴获的。
鱼尾裙盖过脚踝,垂下灰蓝色的丝带,搭在皮包上的指甲是淡粉色的,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沉着一张脸,低下头,摆弄那条丝带。
芝麻馅——她给这死保镖取的外号——还站在她身后。人长得英俊,说话也很甜,像一只笑脸黑心小狗,从来只在后面安静地跟着。
他盯着伏愿只在低头时才会露出的后颈,神色略微有些古怪。然而等她偏过脸的时候,芝麻馅小狗又垂着睫毛,做出一副很乖的样子。
“少夫人,”他说,“少主说……”
对啦,少主。
伏愿险些没将手里的香烟捏折。
她怎么就偏偏惹上怪东西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女人冷漠地转了转眼珠,语气却很温柔,“再等等吧。等阿鹤放学出来……”
芝麻馅小狗抿了抿嘴。
“是。”
七中的放学铃已经响了第二遍。
她来接丈夫的弟弟、她的小叔子,回家吃饭。
他们家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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