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口齿不清地说,“多说两句。”
他顿了顿,“……”
如她所愿,情欲的阀门被打开,裸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肉,都被人仔细地舔过。
性器在肉穴里凿得很深,暴君按住她平坦的小腹,重重地朝着深处抽插。她被肏得到处乱爬,可是腿根震颤发软,爬也爬不了几步。
“陛下……”她哭喘着呻吟,“好棒。”
“好喜欢你……”
湿热的春水溅在女人小腹间,渐渐地晕开。
第二天,贵妃从榻上神清气爽地爬起来。女官们给她梳妆,花钿贴在额心,莹润的明珠一颗颗垂下,一闪一烁间,仿佛隐入这片乌黑的云雾。
贴身宫女告诉她,陛下病倒了。
“陛下身体不大好……”
贵妃皱眉,肩子警惕地耸起又放松,女官们轻轻揉着她的手臂,又为她在唇上抹了口脂。
她从匣子里挑出一枚发簪,“本宫去看看。”
养心殿是天子燕寝之地,布置得奢靡而雍容。放下的帘帷被一层层揭开,浩大日影镶进内殿。
花枝形状的发簪被她随手放在案上,逐渐有更深更重的日光射进帐幄,在绡纱上晕出淡淡的金色。
暴君早年受过刑,后来没调养好,如今病歪歪的,昨夜不过一场寻常情事罢了,都会高烧到意识不清。正犯迷糊时,依稀感受到有人把他搂进怀里,滚烫的脸被拥过去,贴到女人柔软丰腴的胸脯上面。
他想睁开眼,却被盖住了上半张脸。
有人吻住了他的唇。
醒来后,暴君招来内侍,“贵妃来过?”
内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不曾。”
第三日贵妃来见他,兴致盎然地拖来一张圈椅,不但不反思,还嘲笑他年纪轻轻就不行了。暴君气得眼睛都红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翻身下了床,披上外袍,杵在原地牙咬了半天,冷着脸走了。
起初贵妃还在傻乐,然后发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