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诱。观朝槿那时候才多大啊,七八岁的小豆丁,被吓上一吓不就含泪抱紧她大腿了吗,真是——
观朝槿一愣,“……喔。”
意料之中的鬼哭狼嚎没有出现,楼厌有些纳闷,观朝槿用帕子擦擦手指,翻手把帕子往外一丢,再娴熟地往前一扑一抱,果真抱紧她大腿了,跟个树袋熊似的黏人,“这不正好?!”
楼厌木着脸,“……?”
你这小丫头,莫不是烧坏脑袋了吧?
烧坏脑袋的观朝槿看起来十分快活,眉飞色舞道,“这不就更方便我吓人了吗?我还嫌鬼脸不够逼真呢!哎呀你看这瞧着跟鬼似的,出去多威风呀!”
楼厌回转心思,狐疑道,“你骂我?”
观朝槿这一年才八岁,口齿就已十分伶俐。
难说是不是游鹭怀她时,边嗑瓜子儿边舌辩群臣,斗得满朝文武齐齐败下阵来,让这丫头耳濡目染捯饬下来的一身好本领。
只见观朝槿神色无辜,睁眼说瞎话,“国师大人明鉴,我哪敢啊!”
国师掐了她包子脸一把,留下薄薄的红印子。
观朝槿嘴甜脸皮厚,说什么都是童言无忌,凡事却也有一个看似散漫,实则不偏不倚的度,总之就是很让人熨帖。
楼厌冷笑一声,狂捏小孩软绵绵的脸颊肉,“小小年纪舌头倒挺溜啊!你这个徒儿我收定了,等着被我揉圆搓扁吧,臭丫头!”
观朝槿机敏反驳,“明明是香丫头!”
楼厌微笑,“这是重点吗?”
无论怎么说,观朝槿最后还是拜了当朝女鬼国师做师尊。
观玉鉴逢双上朝,观朝槿双日就跟着楼厌修道,单日则跟着定国公世子谢云旧学武,一日不落。
等到十三岁了,实在看不顺眼永国公误他女儿的皇帝御口一开,把观朝槿赶去国子监坐牢。
观朝槿唉声叹气,依依不舍地拜别了楼厌,等一离了她的视线,马上撒蹄子飞奔至太子金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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